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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生活锁事] [文化生活] 田伯光奇遇记:我所见识的援交女高中生和****俱乐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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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2-1-10 15:24:23 | |阅读模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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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星期三,俺来到三好街诚大电脑城。一切都带有一种奇异的感觉,似乎注定有什么事情发生。在天上,大中午11点,月亮高挂在天上。记得《食神》里有说,大白天挂月亮,定有异事发生。
  
   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,似乎又验证了我的预感。
  
   俺走入大门正要往电梯上走,忽然看见前面有一靓女冲我似笑非笑的看着俺。俺定睛一看,这女子20出头,一身波西米亚式的打扮,穿一牛仔上衣里面是黑色低胸吊带吊带,隐隐露出很好看的一条乳沟,哇。至少C杯啊。有一双大眼睛和卷发,身材正是女中翘楚啊。
  
   由于本人有点近视加散光,为了装酷还不带眼镜。所以,俺得走近些看,才能真的确认她是冲俺笑而不是冲我身后的某个帅哥笑。
  
   随着俺一步步向她走近,她的笑容更加暧昧。俺心跳开始加快,砰砰砰的跳起来。俺心想,俺年纪也不小了,要是换在几年前在大学时候,偶尔还能换到艳名远波的英语系几个红牌的回头率,可是,现在,现在俺年纪大了。难道,难道,还有一点点杀伤力乎?
  
   正在乱想的功夫,俺已经以走到这位卷发姑娘的面前。并且大着胆子站在人家姑娘面前,微笑着看着她。貌似轻松,其实俺心理压力还是很大地,如果那姑娘一句:“您有什么事么?”俺就要糗到地缝里去啦!
  
   俺坚持着站在那里,3秒钟就好象3000年一样漫长。不知道怎么回事,一紧张,我就突然想起林俊杰唱的《一千年以后》。
  
   她渐渐扬起了脸,也盯着俺的眼睛笑。我地妈呀,我确信美女在冲我笑了,哦耶!一瞬间,整个诚大科技的时间和人流似乎都停止了,世界上只剩下我和这个美女。
  
   艳遇?骗子?还是。。。。。俺心里在2秒钟内产生了无数奇怪的想法,但是我还是用了2秒种时间在脑子了幻想了一下她脱光衣服赤裸着躺在床上的场景。刚一想完,我脸有点红,“也许,也许人家还是个姑娘呢”
  
   “一个人来的?”美女小声问俺。
   “是啊,我,我一个人来的”俺回答的有点局促。
  
   “有兴趣聊聊么?”美女忽闪着大眼睛问俺。
  
   “有性趣!”俺回答的很干脆。
  
   “那找个地方聊聊吧。”美女笑莹莹地看着我。
  
   “哦好呀,我们去旁边的肯德基坐一坐吧,反正也中午了。”俺说。
  
   “不去那,我们去别的地方。”美女神秘的说。
  
   “去哪啊?”俺满腹狐疑。
  
   只见美女说出了三个字,当时震撼了俺。
  
   她压低了声音说:“去我家。”

  当时,俺脑袋里仿佛爆炸了一颗氢弹。我田某的确阅人无数,也有过快速和美女从相识到上床的记录,但是,但,这样直接,这样快的,还是第一次!真的,那一刻俺泪流满面,俺真的震撼了!
  
   “真的要去你家?”俺心理上还象征性地矜持了一下。“跟我走吧”美女 大大方方地说,没有一点不好意思。看来此女精于此道。
  
   突然俺一想,不好。万一她是骗子怎么办。把俺领进屋里,脱个赤条条,然后俺正在颠鸾倒凤之际,突然门外冲进几个大汉,拿着丈八蛇矛,青龙偃月刀,西瓜大小八棱亮银子锤,来个“仙人跳”,俺该怎么办啊。
  
   正在我犹豫之际,美女已经用手挽着俺胳膊向诚大外走去。
  
   完了,逼上梁山了!
  
   刚一走出诚大,外面的阳光格外刺眼。太阳象个****一样明晃晃挂在天上,刺的我一阵眩晕。
  
   美女跨着俺胳膊,不松不紧,却有点小鸟依人的感觉。尤其是身体还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香水味。这美女164左右的身高,以俺的身高,刚好低头能看见美女的乳沟。一看不要紧啊,当时就有点意乱情迷。正在看着,美女一抬头,看见我色迷迷的眼神,一下子不好意思了,脸红了,然后笑着说:“瞎看啥呢。”
  
   “你肩膀真好看!”俺真诚地红着脸回答。
  
   “你家远吗?”俺边走边问。
  
   “不远,就在音乐学院对面的小区里。”她挽着胳膊对俺说。
  
   写到这里,俺觉得大凡有点警惕性的人,一定会考虑这个美女的目的。田伯光作为久经沙场的老将,1998年就在网易聊天室以“鲁园园长”ID纵横四海的骨灰级色狼,不可能不明白“天下没有免费午餐”的道理。
  
   看这个女子身材相貌气质不象是骗子,但是也不象是性饥渴者。因为大凡美女,身边都少不了男人,应付这些人都疲于奔命,哪有时间激渴到跑到街上找一夜情去?
  
   难道“溜谷子”了?“谷子”是一种毒品的名称,大致用法是把那用烧杯加热,然后吸加热后的烟。这是一种神经性毒品,吸食后会产生强烈的“飘“的感觉和兴奋的感觉。同时,人的性欲也会出奇的爆增几倍。因为据说“谷子”最早是用来给马配种的一种****。
  
   一般人女人据说弄了“谷子”就会有急迫想做爱的欲望,要是不小心喝了或者身体某部位沾到“谷子”的水,那就估计要吃人了。
  
   不过,据俺了解,即使是吃了药,也不至于上街拉壮丁啊,这样的美女,身边少不了男人。再说了,真想找陌生人,聊天室里三条腿的多的事啊,虽然俺玉树临风,也不至于有这样的杀伤力啊。
  
  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——援交女郎。难道约我去她家,还能去研究佛经么?
  
   说实话,说她是援交女郎,也很难有人信。或者说根本难以把她和街头流莺联系起来。凭她的身材,长像到金壁辉煌,图兰朵坐台,排进前五名,也绝对没有问题,为什么。。。。。。?
  
   这样的情况,就只有随机应变了,田伯光,考验你的时候到了!
  
   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我问。
  
   “你叫我小曼吧。”她说。
  
   “好熟悉的名字啊,果然。从这个暧昧的名字来看,就已经很接近我的判断了。”俺心想。
  
   “小曼啊,你是做什么的啊”俺故做矜持地套着词。
  
   “我啊,我是学生啊。”她轻松地回答。
  
   “俺靠地,难道真的传说中的援交女郎,果然利用自己的姿色和肉体,在周六周日和假期,来打工。”想到这里,俺咽了口吐沫。
  
   “家里条件不好么?出来做这个”俺这样问她。
  
   这句,我觉得是集我智慧之大成的一句话,含而不露地表达了自己摊牌和试探的意思,又不直白。
  
   “家里条件一般,我父母还都在外地。平时我和我表姐一起住,学费一年一万多,挺贵的,所以。。。。。我想帮家里减少点负担,其实,我也知道这样不好。”她略带忧伤地说。
  
   “也是,你这么小,就知道顾家,真是难得啊。”我虚伪地边说边拍了拍小曼的肩膀。
  
   “我是音乐学院的,学长笛的,你听说过长笛么?”她问我。
  
   “哦,哦,听说过,是不是箫啊,就是吹萧被。”我回答着。
  
   “什么呀,是长笛,不是萧啊。”美女解释着。
  
   “甭管什么长笛还是萧,总之,你口活就是好没错了。”我淫笑着说。
   “你说什么?!”她瞪着我。
  
   “哦,我的意思是,无论萧还是长笛,你嘴巴一定很厉害就是了。”
   “哦,这还差不多。”美女释然地看了我一眼。
  
   天啊,长笛啊,那就是说嘴上功夫相当了得了。想到这里,我由得脸再次红了起来。
  
   “我听说你们音乐学院不少女孩子,在外面傍大款,真的是有这么回事么?”我问。
  
   “怎么说呢?具体的我不知道,应该是有,但是也没有外界想的那么多。你知道,学音乐的接触****早,学费又贵,加上外界的诱惑也格外多。每个人都有她自己选择生活的权力。”她说。
  
   “你真的挺有思想。”我又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  说着说着,已经过了马路快走到音乐学院对面的小区里了。只见那小区,房子清一色60年代的楼,班驳而布满裂纹。刚一走进区口就阴风阵阵,让人想起最近流行的《鬼吹灯》的经典故事场景。
  
   小区口三三五五的会着几个人,看起来都格外可疑。一个卖烤地瓜的老头斜着眼,用可怖的余光望着俺。另外远处一个秃顶男子,拿着一把榔头凶狠在自行车摊上敲着一个破旧的自行车,当当当的敲的俺胆战心惊。
  
   继续向里走,就越阴暗。而俺用余光瞄着小曼,这女子一脸的轻松,拿着一个V3在发着短信。而她越轻松,我就心里越没底,步伐越来越缓。
  
   这时候,一只黑猫从斜下里猛然窜出来,伴随着一声尖利的叫声,转瞬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。我坚持认为,这是不祥的预兆。
  
   我停了下来,装做若有所思的样子。
  
   小曼问;“怎么不走了?”
  
   “你家有套么?”我镇定地说。
  
   “没有的话我出去买。”我仍然很镇定而机智地说。
  
   “放心吧,什么都有!”说罢,用小小而有力的胳膊紧紧地夹住我的胳膊,大步向远处一个最阴暗的楼洞走去。
  
   我一下子几乎瘫在她怀里,心中暗叫不好。
  
   上楼的过程中,我的心里放焰火一样涌起无数脑海里的好莱坞大片片段。什么《德州电锯杀人狂》、《魔鬼搭车人》什么什么的。我甚至还设想了自己进屋后的N种死法。
  
   也许,进屋后小曼递上一杯橘子汽水,实际里里面藏了巨量蒙汗药。待我喝后麻翻我进行抢劫。当然,也可能因为弄错了药的剂量,直接就导致我呼吸衰竭而完蛋,另一种是发现我兜里只有200元钱,怒而将昏睡的我肢解。
  
   也许,进屋后刚一脱光,冲进N个大汉,玩起仙人跳。在我的奋力反抗中,失手将我打死。或者干脆我就没敢反抗,某一大汉只想吓唬我一下,手中的钢管一哆嗦碰巧砸中我后脑,我一下子挂了。
  
   最后,弄个公安机关破案,一群劫匪实施敲诈不慎将一嫖客打死。然后再把我照片发给各个报社和电视台。。。。。
  
   当然,也有可能正在苟且之时,门前爆响。冲进一群全副武装,如狼似虎的公安干警和协勤人员——抓嫖。结果我在逃跑过程中不慎从阳台摔下,屈辱而亡。
  
   也许。。。。。。她突然转身拿出一把小刀插到我胸口。。。。一个蛰伏已久的杀人狂。
  
   转眼间已经上了三层,小曼神秘地回头意味深长地向我说:“还有一层,就到了。”同时,她的一只左手悄悄的插进兜里。
  
   树欲静,而风不止。
  
   九月初九,重阳,宜外出,祭先人。
  
   楼道里,两人个。
  
   女人,在前方。
  
   男人,在后面。
  
   我们都没有动,高手之间的对决,不会轻易让人看出破绽。
  
   她深知我在她的后面,可以轻易的出手。
  
   没有残阳如血,只有昏暗的楼道。
  
   而这个女人,绝不会如江湖中传言的那样简单。
  
   越是无辜的人,越有可能藏有惊天的秘密。
  
   我闯荡很久了,能预感这是终极的对手。
  
   生或死,可能只是在电光火石间。
  
   我微笑着,她也微笑着。
  
   莫非我们两个都对宿命了如指掌?
  
   她的手插进了兜里。
  
   我的手也插到了兜里。
  
   在我兜里有一把小榔头,是我用来砸核桃用的。
  
   而且,一次可以砸碎两个。
  
   只要我把它抽出来,对准她的后脑轻轻一敲。
  
   我就可以轻易脱离险境。
  
   顺便还可以白得一个八成新的V3!
  
   人在,剑在!
  
   电光火石间,她出手了,我也出手了!
  
   胜负即将分出
  
   她的手从兜里抽出
  
   伸到我胸前的是一把闪亮的钥匙。
  
   而我递到他前面的,是一条绿箭口香糖。
  
   我笑了,她也笑了。
  曼曼把钥匙插进的门眼,缓缓的转动。我在紧张之余,还是看到她后腰露出的蕾丝内裤边缘,有一个小天使的纹身。
  
   天啊,小曼啊小曼,你究竟是圣母还是撒旦呢!
  
   门开了,我望见最里面的方面,露出床的一角。
  
   小曼喊了一声:“薇姐来客人了”
  
   我吃了一惊问:“你家里怎么有人啊!”
  
   “那是我姐,不碍事的。”小曼满不在乎地说。
  
   两个女人?我脑子里又萌生出奇怪的想法,不是这对姐妹要和我双飞吧!一个王俩2,真的很刺激!特步,飞一般的感觉。
  
   说着工夫,“薇姐”已经出来了,看年纪大概也就是30左右。穿着一个紧身牛仔裤,上身穿着一个白的薄毛衣,胸部凹突有致。同样是染成棕色的,眼睛很勾人,长的有几分象刘嘉玲。
  
   “来了,屋里进吧,第一次来吧,不用害怕。”薇姐热情地说。
  
   我把风衣脱了放在凳子上,小曼已经进了里屋。
  
   薇姐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,说:“你不知道,现在抓的紧,今天你是第一个客人啊。我们家小曼看人不会错的,你是学生么?”
  
   我心想;“这个该死的老鸨,让自己的亲戚卖淫,真是黑了心啊。小曼最多不超过21岁!”
  
   不过,一想到小曼让人窒息的面容,和C杯的胸,我也忍了!
  
   “你们这安全不?”我还是不放心地问。
  
   “当然安全了,我们这里多隐蔽,从来就没出过事。”薇姐打着保票向我保证。“再说,我们公安那边有人,查的时候会有人给我报信的。”小曼在旁笑着插嘴道。
  
   “可别和是公安局一起钓鱼就好”。我心想。
  
   所谓小心驶得万年船,前几天看了天涯里一个人说他酒后被给安排了个小姐,结果突然赶上抓嫖,给抓进去劳教240多天。这该多倒霉啊,虽然在沈版里还能找到荒食,湘云他们救我,但是假如真抓到,好说不好听啊!
  
   听着两个女人一顿忽悠姐妹花,我心里渐渐平静了些。看着性感迷人的小曼,脑子里已经满是她在床上娇喘连连和“吹长笛”的场景了。
  
   我赶忙说;“那好吧,开始吧,在哪里?”
  
   “在南屋吧”小曼向我一指。
  
   “我的小鹿啊,猎人马上来了。”我心里象吃了兴奋剂一样,每一个毛孔都透着性欲,准备开始脱衣服。
  
   “我需要先洗个澡么?”我这么说,是要证明我是一个高雅,洁净而且有情调的人。
  
   “洗什么澡啊?买碟还洗澡啊?”小曼扑哧一声笑了。
  
   “什么?我没听错吧?”我在脑子里一千遍问自己。
  
   “你说,买,买什么?”我怯生生的又问了一次。
  
   “买碟啊,我带你来就是来我这买碟啊”小曼已经有点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了。
  
   “啊,!你们,我,这,我,我还以为,你是。。。。。。这扯不扯!”我当时差点没气晕过去。
  我看着她们两个笑,感觉受到了莫大侮辱。一时鼻子一酸,有点委屈得想哭的感觉。
  
   “有多少人给你们两个玩死了?”我平静而悲愤地质问她们。
  
   “其实,不是我们这样,可能小曼事先没和你说清楚,让你有所误会了。我们确实不是做别的,就是卖点盗版碟,这次现在算挣的辛苦钱。如果有什么让你误会的地方,我给你道歉。”薇姐这样和我说。
  
   “你们也不能这么玩人,我在下面还问小曼为啥做这行,她说家里条件不好,赚点学费。。。。。。你们!”我还是有点气愤。
  
   “喂,帅哥,我哪一句话说我是出来卖肉的啦,你说,我哪一句说了,你说,你说啊!”小曼连珠炮似的反问道。
  
   “那,那,那倒没有,可是。。。。”我一时有点语塞。
  
   “可是什么啊,分明是你想歪了,就是就是你想歪了。”小曼做了个鬼脸。
  
   “这次我真的给玩死了!”我心里这个憋气啊。
  
   “好了小弟,既然来了就别生气了。小曼说的话,并没有骗你,她确实是学生,音乐学院的。她父母离婚了,自己靠妈拉扯大,家里条件不怎么好,学音乐又是费钱的专业。她一上学就一门想着怎么帮家里补贴点,包括在肯德基打过工。但是小学课程紧,根本没法干。后来她同学又给她联系了些夜场的演出,但是她又不象学小提琴,钢琴和声乐的,可以去酒吧,餐厅演出,她的这个专业面比较窄。所以,打工一直也不理想。”薇姐认真的说。
  
   “我以前一直是在诚大卖电脑的,我老公也是三好街的后来和我老公离了婚,闹的很僵。以前的进货渠道都是他打开的,离婚后渠道断了,我就再也进不到那么便宜和质量有保证的货了,就干不下了。后来我就开始卖碟,盗版的。但是没干满一年,现在文化局,公安局就开始严查盗版,整个诚大三楼买碟的都走了,就剩一些偷偷摸摸的,一旦抓住,就要罚好几万呢。所以,我后来没办法,就在诚大附近的居民区租了个小屋,买盗版碟,靠的,都是小曼在周六周日还有没课时候拉来的。顺便她也挣点零花钱。”薇姐这样说。
  
   “哎,算我倒霉啊,今天,得了,我就成全你们,买点碟了。”我摆摆手。
  
   “对啊,你这样做就对了嘛,我们多不容易啊。今天,是我有点不对,不过,你要是能经常来照顾我们买碟,你还是有机会地,我们可以给你机会。。。。。”小曼满含着诱惑的眼神看着我。
  
   “什么机会?”我眼前一亮,又找到人生的希望。
  
   “哦,当然了。你经常来,我们可以给你8折买碟的机会。”薇姐狠狠瞪了小曼一眼。
  
   我眼前一黑,差点倒在地上。我注定要被这个笑嘻嘻的女人玩死,而且是在重阳节!
  
   既然艳遇没有了,就只能面对现实了。既然来了,买点碟也正常。于是我在屋子里挑起碟来,还算有点良心,她家的碟还算新,而且正是我喜欢看的情色片,我一上来就挑了一部《高中援交女孩》和《****俱乐部》,整个一下午,我足足挑了将近100元的碟,10多张而且上面写的都是-9!
  
   走的时候,她们还不望给我把“套”拿来装上碟,其实就是黑色的塑料袋。
  
   我走出居民楼,小曼一路送下来,我要了她的电话。在楼下,夕阳西下,我欲火炎炎地盯着这个尤物,说;“早晚我要吃了你这条小鹿!”说罢,在她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,她惊叫了一声,几下粉拳擂在我胸口,脸上泛起几朵红云,就好象天边一抹晚霞。
  
   回到家里,一想到这个事又羞愧又尴尬,还觉得有点好笑。晚上,月黑风高,自己把电脑打开,把白天在小曼和薇姐那挑的新碟拿出来欣赏,看着精美的包装,窃喜。
  
   我信手拈来一张碟,上面写着《高中援交女生》,不知道怎的我突然想起小曼狡黠的笑容。
  
   这一看不要紧,看完我差点没气死。
  
   这个小混蛋领着我挑的碟,也不知道是那个下三滥盗版商,把名字一顿乱译。这部所谓的《高中援交女生》其实就是请文明用语金基德的电影《撒马利亚女孩》2005年就拍出来了。
  
   另一部《****俱乐部》,其实更是2000年初的老片,妮可·基德曼主演的《复制娇妻》。说的是一群男人为了防止被女人束缚,而把自己的妻子都改造成温顺的机器人的故事,跟****根本不挨着。
  
   还有一个名字唤做《美国处男》的,名字倒是够恶俗其实就是《美国派》,《东京圣战》就是**《大逃杀》,八百年前的《黑客帝国》改头换面的把封面一顿乱改起个《22世纪杀人网络》名,出来骗钱。
  
   还有一部叫译名叫《空房诱奸》的,名字够劲暴我一看,是我N多年前看过金老导演的《空房子》,里面根本就和诱奸不挨边。最能扯的是一部叫《刀锋战士五》的,回家一查,连请文明用语第四部都没拍呢,这就给你弄出个〈刀锋战士五〉来了。
  
   望着这一堆被该死的盗版商改头换面又出来骗钱的碟,我只能自认倒霉。这也许不是小曼和薇姐的错,她们也许也是被更大的批发商给忽悠了。
  
   突然想起白天的小曼,播通了她的电话。电话良久没人接,里面彩铃是〈挥着翅膀的女孩〉,索性就放弃了再打。
  
   想起一天里发生的事,你有时候觉得人生的确是富有戏剧性。
  
   甚至觉得,每一个人人生都是一张盗版碟,剽窃和沿袭别人的。一年年,一代代。
  
   夜深了,寂寞蔓延在身体每个角落。还是忘不了小曼那让人窒息的脸蛋和她的故事,或许是真的,也或许是假的。这样寂寞的夜里,大多男人都想拥这样的一个女人入怀吧,时刻准备蹂躏,占有她丰盈的销魂肉体,或者,流泪亲吻她冰冷而孤寂的额头。
  
   THE END

 楼主| 发表于 2012-1-10 15:25:12 |
先说下,故事是在沈阳三好街。。。
发表于 2012-2-2 18:49:28 |
逝去的童真、尽是自嘲
发表于 2012-2-2 18:49:51 |
/dyh//思念//祈福/______∥.错过的历史、遗憾的回忆、依然忘怀不了那段誓言,曾经的执着
发表于 2012-2-2 18:50:08 |
别软弱,没人替你坚强。
发表于 2012-2-2 18:50:29 |
也许不在乎,就不会累了!!。﹌ 有时候,不是对方不在乎你,而是你把对方看得太重。
发表于 2012-2-2 18:50:49 |
蝴蝶再美,终究飞不过沧海
发表于 2012-2-2 18:51:09 |
俄的责任,则昰做你身前的男人。
发表于 2012-2-2 18:51:29 |
夏末、离别季节、繁华了谁的孤独?已逝去的童真、尽是自嘲
发表于 2012-2-2 18:51:52 |
指尖逝流年丶 | 唇间吻流年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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